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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墨脱,景观与天险

时间:2018-01-14 00:24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www.taffb.cn
不真正行驶在这条路上,很难想象为什么从波密到墨脱这短短120多公里竟然**费了40年时间来修建,而且现在也还只是“初通”——保证8个月的有效通行。

  每次进入墨脱都是一次****,即使在扎墨公路10月31日试通车成功几天后也是如此。其实,10月到11月是进入墨脱的最好时间——雨季刚刚过去,大雪还没封山,但我们在临出发前打听到的消息仍不乐观。林芝的朋友说,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早,前几天刚刚才下了一场,好多车都堵在半路上了。

  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墨脱,以南迦巴瓦峰和加拉白垒峰为双阙,雅鲁藏布江为屏障,生活其中的人们世代探索出四条古道,或越雪山绝壁,或沿江缘壁,无一不艰险。相比较而言,刚刚开通的从波密到墨脱的扎墨公路算是最“新”的一条路了。从1973年修建至今,它也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耗时最长、投入人力、物力、财力最多的公路。这条路的包车费明显高出西藏其他线路不少,即便这样,也很难找到有经验的司机。常在林芝各线上行驶的四川人吴师傅在公路开通前后往返墨脱几次,已经算是经验丰富,愿意带我们去一趟。我们到林芝的这天天气不错,吴师傅决定当天中午就出发,****顺利的话,两个半天能到。全程分两段,第一段从林芝到波密,237公里,沿途翻越色季拉山,经鲁朗,跨通麦天险;第二段真正进入扎墨公路,120多公里,从波密出发,翻越嘎隆拉山,沿嘎隆藏布江至墨脱。不过这条路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只能碰运气。

  南迦巴瓦:高峰峡谷的发端

  “今天天气好,说不定能看到南迦巴瓦峰。”从林芝八一镇一出发,吴师傅就企盼上了。天气不仅影响景观,更是与路况息息相关。他指着路基两侧的雪痕,足有10厘米高,可见前几天的雪有多大。正午的高原艳阳下,刚出八一镇的这一段318国道平坦得让人目眩,吴师傅宣称这是全程唯一的“高速公路”,把车开得要漂移起来。林芝号称西藏的江南,深秋时节,天空格外通透,映得河水一片**蓝,沿途的高山雪峰被层层叠叠的暖色调树木覆盖着,有馥郁的油画效果。一路可见藏地风尘仆仆的朝圣者,虔诚者三步一个长头,他们从甘孜或者阿坝来,去往拉萨,要走一年。还不时有体型矮小的藏香猪、野牦牛跑到路上,因为是放养的,据说味道特别鲜美。吴师傅对此司空见惯,说春天这一路更美,林芝老县城的桃**节全藏闻名,而一到夏天,油菜**开了,杜鹃**开了,杜鹃有大叶的,小叶的,甚至一棵树上就有三种颜色的**。一路憧憬中,汽车已经不知不觉爬升到了海拔4720米的色季拉山垭口,满眼都是五色经幡,南迦巴瓦山就在眼前了。

  吴师傅很激动,因为能一睹南迦巴瓦真面目的机会少之又少,基本集中在空气澄明的秋天,还要没有雨,没有雪,而且这一分钟能看到,下一分钟飘来一片云,说不定它又躲起来了。我们到这里的时候,正难得它从几片云彩后面露出脸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列阵士兵一样参差交错。据说从南坡大本营看,则呈一个三角形尖角,更像它名字的诠释。在藏语中,南迦巴瓦有多种解释,一为“雷电如火燃烧”,一为“直刺天空的长矛”,后一个名字来源于《格萨尔王传》中的门岭一战,其中将南迦巴瓦峰描绘成“长矛直刺苍穹”,由此可见南迦巴瓦峰的不可征服。居住在峡谷地区的人们对南迦巴瓦无比敬畏,将其视为神宫和通天之路。因为其主峰高耸入云,当地传说称天上的众神时常在上面聚会和煨桑,那高空风造成的旗云就是天神燃起的桑烟。

  与这些奇幻的传说对应,科学家们探索出的南迦巴瓦地区地质构造也堪称惊心动魄。这一带的构造应力特别集中,以北东方向的强烈挤压为主导致南迦巴瓦峰作强烈的断块上升,形成了这座屹立在喜马拉雅山东端的最高峰。同时,一路向东奔腾了1000多公里的雅鲁藏布江在这里急转南下,绕南迦巴瓦峰形成一个紧密而复杂的马蹄形大拐弯。河流随着山峰的强烈上升而相应下切,形成高差达5000~6000米的高峰深谷,也是世界上地形转折变化最剧烈的地方之一。由于南迦巴瓦和对面的加拉白垒峰深处的大拐弯构成西南季风的天然通道,来自印度洋的暖湿气流源源不断地向这里输送水汽,其强度与夏天从长江南岸向北岸输送的水汽强度相同,因此这里常年云遮雾罩,难睹真容。高峰峡谷、充沛降水和暖湿气温,为自然地理的垂直分带提供了良好的条件,谷底的雅鲁藏布江畔是大片浓荫遮日的热带雨林,循着山坡往上是参差的阔叶林,雪线以上则是一片**清玉洁。与此同时,南迦巴瓦峰地处多重地质构造的叠合部位,地震隐患大,尤其是1950年这里发生的特大地震,使大峡弯的雅鲁藏布江上两处落差达十余米的河床大瀑布消失,江道堵塞、山河为之改观。这片强烈上升的山体上发育了一些特殊的跃动**川,而且还是泥石流发育的中心,灾害频繁。因为这里山壁耸立,地震、雪崩不断,使得这座海拔7782米的世界第28高峰很长时间以来都是未被人类登上的“****峰”,直到1992年才登顶成功,但有关它的深入认知还处在一片云遮雾罩中。

  通麦:绕不开的天险

  从色季拉山垭口下行,途经鲁朗。这是一片典型高原山地草甸狭长地带,由灌木丛和茂密的云杉、松树组成,在这个季节呈现一片深绿色的林海,与高耸入云的南迦巴瓦峰的皑皑白雪相互映照。周边的村落正在整体搬迁,据说要新建一个**若“东方瑞士”的****旅游小镇。吴师傅却没什么心情观景,因为前方就是虎视眈眈的通麦天险,这一段14公里路是他全程最为担心的。他告诉我们,通麦号称“世界第二大泥石流群”,也是川藏线上最险峻的一段。沿线的山体土质疏松,一遇风雨或**雪融化,极易发生泥石流和塌方,故有“死亡路段”之称。最凶险的一次是2000年的易贡泥石流,巨大山体崩塌使得沟谷里的块石碎屑瞬间形成高速滑坡并解体,以锐不可当之势,完全堵塞了易贡藏布河,堆积土石方量约3亿立方米,湖水位急剧上涨。专家建议采取了人工导流渠方案,但两个月后,狂泻的洪水还是冲毁了这条渠,造成下游的易贡藏布、帕隆藏布、雅鲁藏布江水位猛涨,下游的通麦大桥被冲垮,多处设施、多个村庄受灾,所有通向墨脱的公路也被一抹而空。这次泥石流留下了巨大的堰塞湖遗迹,如今形成了一个国家地质公园。而就在今年8月,通麦大桥突然垮塌,当时正在桥上驾车的两名村民和两名背包客被卷进湍急的河水里,车子和人至今也没有找到。路因此断了一个多月,直到9月15日大桥才重新修复。

  险段是从排龙开始的。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处的排龙乡是通向墨脱的最险古道“沿江道”的起点,一座挂满经幡的木板吊桥是其显著标志,而不久前这里还是座溜索桥,桥对面山崖上仅容一人经过的古道几不可见。车过排龙,路越来越窄,一侧的山崖好像马上就要被推倒似的向路面斜压过来,另一侧则是万丈峡谷翻腾江水,随处可见塌方、泥石流痕迹。我们的越野车走走停停,车过之处尘土漫天,增大了通过难度。一旦遇到对面来车,就要退行几十米,错车变成了极具技术含量和胆量的事,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滑落进水流湍急的雅鲁藏布江。幸好现在是淡季,车不算多,即便这样,到桥头的这十几公里我们也走了一个多小时。吴师傅说,这已经很顺利了,他最长一次在桥头足足等了7天。新修复的通麦大桥两端有士兵在把守,为达到最小荷载,一次只放行一辆车,而且过桥时不能停留,不能拍照。等到前一辆车完全驶离大桥,吴师傅缓缓发动汽车上桥,小心翼翼地移动,仍能感觉到桥板在轻微晃动,车里一片寂静。过了大桥大家都松了口气,之后到波密的90公里,再差的路也感觉是通途了。不过,这块屡修屡毁的通麦滑坡群路段正在修隧道,或许几年后这段天险就可以绕开了。

  嘎隆拉:雪山中的隧道

  到了波密已是晚上。这个名字让人遐想的县城其实非常普通,因为电力有限,进入县城时路灯都没有开,只有主街上几家小商铺的霓虹灯闪烁,各家一台小发电机“突突”作响,带动起夜晚的一点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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